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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熟悉的影子飘过

2020年06月 11日 10:10 | 来源: 扬州晚报-扬州网 | 扬州网官方微博

■张庆读书记

很久没有认真读长篇小说了,《老马》是个例外。五年前,认识孔锐不久,去她的门诊看牙,她看似轻描淡写地提及,手头的长篇小说《老马》已经完稿,出版社就要签合同了。果然,第二次去看牙,她给我看了合同的照片,当时她的兴奋溢于言表,我也真诚地向她表示了祝贺。接下来没有了声音,修改、修改,还是修改,一拖就是四年,直到前不久拿到了书,她才算是梦想成真。孔锐真的不易,作为一位主任医师,每天要上班,除了天赋,主要凭着毅力坚持业余写作。就凭这一点,我也得认真地读完。

翻开《老马》,耳边就响起《三套车》的旋律,歌中有一匹可怜的老马,孔锐的笔下,这个老马倒不那么可怜,有的时候还因充满活力而显得可爱。他的丰富经历虽然谈不上有多么成功,甚至是屡战屡败,但经过作者细致的描述刻画,人物形象还是鲜明地站立起来,立体而丰满。主人公以自叙的形式所要告诉读者的是,一个人的成长经历,可以曲折,可以颠沛,但不可轻言放弃;一个人的一生该如何度过,形式可以多样,但万变不离其宗,从哪儿来,最终就会回到哪儿去。那个原点早就在等着你,无论你走多远,影子飘过即留痕,所有的痕迹浓缩于一个点,那就是做一个大写的人。

《老马》中的许多情节好像就发生在我们身边,有的似乎就是我曾经经历的翻版。因为真实,所以可信;因为熟悉,所以容易产生共鸣。随着一条主线展开,无外乎父母舔犊情深,小男孩初长成之后,从情窦初开到一马当先到万马奔腾到不甘于马放南山,老马终于等来了真正的成熟,小说最后以一抹亮色,让老马的人生有了价值体现的最大可能。由于小说的情境大多放在扬州,作为身在扬州的读者,读来感到尤为亲切。我刚参加工作时就是进的毛纺厂,在纺织局领导下干了二十多年,如此,若干细节的描写,我常常会产生置身其中、恍如昨日之感。我能够确认的是,老马就是我熟悉的某一群人的典型。尽管老马的身上有不少弱点,但仅就其百折不弯的性格塑造,我认为是成功的,至少带给读者的是,人生要心怀有梦,而有梦才能活得有意义。

《老马》虽然是孔锐的长篇处女作,可她所使用的文学语言已经非常专业,作品架构宏大完整,叙述流畅而富有节奏,情节的编排繁简得当,收放自如。


责任编辑:觅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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